孟行悠知道裴暖说的人是迟砚,她故意没说点烟火,说了一个放烟火。放⛸烟火可以是她也可以是迟砚,这样含糊不清盖过去,就算迟砚本人听了也不会多想。
我当然想一直跟你一个班,但是人不能太贪心什么都要,学文学理是自己的选择,你别为了我放弃什么,你走你该走的路,我也走我的。
孟行悠把手机放在课桌上瞧,从头到尾看下来全部是来自迟砚,有零星的垃圾短信或者其他朋友发过来的消息,也很快被迟砚铺天盖地的信息给刷了下去。
她没来。迟砚靠墙盯着天花板,声音就跟他现在状态一样,没着没落,她中午跟别人吃饭去了。
大课间一结束,迟砚没等老师离开教室,就起身跑了出去,孟行悠还没看他这么✴着急过,奇奇怪怪地问了后面的霍修厉一句:他干嘛去?火急火燎的。
迟砚重新登录景宝的号,不死心又切到通讯录拨了一次孟行悠的电话。
孟行悠笑了两声:学长你一看就不会撒谎。
孟行悠抬眼问:那你是什么,迟酷盖吗?
他看了孟行悠这学期大小考成绩,发现化学这一科次次满分,虽然她其他理科也好,但从分数上来说化学是最好且最稳定的。
问完她都觉得自己有点过分,估计迟砚不会再接她的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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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那什么眼神?童晓丽无奈的笑了笑:你这性格得改改,怎么能背后说同学坏话呢?